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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:因为思想,他们并不眷恋梦!

编者按
洋洋人生如戏一场,芸芸众生各属一角。此戏说长便长,论时百年;说长便短,稍纵即逝。生命沧海一粟,在万物中脆弱瞬间即逝为最,随风而来,随风为土,虽说百年,亦不过宇宙间流星划过夜空,一闪而过,无迹无痕,虽曾有闪烁,但即刻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凌  晨
 
文/罗锡文 
 
幻觉仍在持续。周而复始地,指针长长短短地交替,重叠,挪移,复制了生死,冷暖,也复制了梦。
欲望即将撕裂由冷光和黑暗组成的时间,时间里抽象的追随者们已经追赶不上那些在酒精里恍兮惚兮的美。
这些熙熙攘攘的幻觉,在诅咒般的疼痛里接近了冰上的月亮,它划开了黑夜,一半给了梦,一半给了寂寞,没有任何剩余地,时间空等了一场。
幻灭了。书籍。文明。纯粹的流浪者。
月亮的呻吟像无数个孤单的吹哨者被平面化的命运。

窗户阻挡不了窥视者,也救赎不了盼望者的罪孽。
某个绝交的恋人,她的名字,陷入了混沌的自我。青春过于单纯的脑力挖掘了自我沉沦的深渊,可他们仍然说,那是时尚。
阅读玻璃的露水蚯蚓一样,盘踞在黑暗的玻璃风化成的泥土里。它们喝干了黄泉,如今狂饮尘世的寂寥。
探索人世隐私的街道,谁成了它们最终的叛逆者?
那些探索在诺言里自杀的人,终于对准没有思想的头颅举起了枪支。
浪漫的人追逐着肉体,快活的人跟着他们,并污蔑和丑化他们。生活的杂屑和昂贵的购买物质都活跃在窗户后面。
那里,肉欲的壁灯多么神圣。

早起的商贩用他傲慢的摩托喊醒了三点钟这润利的时间。
潮湿的诗意喷出了喊困的尾气。
温度最低的声音亲切如更早的货物。
一截隐蔽的脸,恍若超市。

那个向黑夜推销背影的清瘦如诗的人呢?
那个追赶一把匕首的玲珑少年呢?
他们是世上两个拒绝抽象,渴望做人上人的人,是世上最后对人世绝情和叛逆的证人。
他们被自己的伤口一口吞没。
他们被前半夜解雇,在后半夜如一盏清灯,无法回忆已失的记忆,就随着夜的深沉,加倍地沉默。

在不该发生事故的地点,爱情却独享殊荣。浅陋的时代,连抒情都成为鸡皮疙瘩。
只有静坐黄昏的人,穿越后半夜的人,用冷静和庭院抒情,并得到了世界,也获得了真相。
冥想,治疗了耻辱的往昔。熟悉并习惯了黑暗的人,即使没有阳光与月亮,内心也充满了人性的光明。
凌晨属于历史,属于我的我,他们的他们。

赶早路的人起身了,而思想者刚刚沉睡,因为思想,他们并不眷恋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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